京华烟云-冶游-北方-一梦三四年
终,无绝终
四年了,从来没有在别的社团待过。可以很三贞九烈地地说,不是不想,是不能够。也曾尝试过淡出这个太过劳心劳力的地方,无奈总是心在管理我,我没法控制它。
目睹了一批批老人从毕业戏到fb煽情直到贴完“树上”的照片后滚蛋。临到自己却连班里的散伙饭都狠心没去。我很清楚,对我而言,真正意义上的散伙只有同剧社!
那天的醉和6.9那场一样,是事先安排的一场宿醉。开席前拖着ss一起去买了两瓶40度的烈酒,准备让那些只喝饮料、不喝啤酒的人无处可逃。结果众人欣然接受,原来都想喝个痛快,一了百了。一个人接连喝七八杯vodka掺雪碧,喝得慢,所以没有一下子死掉。当酒精作用一点一点扩散,有助于抛开杂念直奔内心主题。轻声问道,昨日是醉了么?他沉吟片刻还是点头。醉了真好,可以那么敞开心扉,那么肆无忌惮,纯真得不懂得保护自己。清醒之后,只消说,恩,是醉了。便能重新穿上镣铐,继续经营完美规划的人生。我们都一样小心翼翼,自我保护,一样吝啬等待。怀疑别人,怀疑自己,怀疑爱的期限。我们都一样!一样矛盾分佳节又重阳裂,一样寸步难行,一样期待拥有谁也不知道的时间,妄想僭越雷池还可从容退回。
约定的事情可能一件都完成不了,多年以后也许早已相忘于江湖。
如此心照不宣,所以心无怨怼。
可是谁还相信海龟的夜很长?谁还相信几天就是一辈子?谁还相信奇迹?
亲爱的们,告诉我,谁还相信?!
好了,今宵就痛快地喝酒,不去想这些烦人的事。用一个不太贴切地比喻来形容其后的心情,就像是阮玲玉死前那个晚上,同每一个人干杯、拥抱,说了很多话,从来没有如此沉醉尽兴过。在房间里喝得没意思,便拿了酒跑去包厢外面找到脸熟的就干一杯。及至躺倒在石舫上,听见你们唱歌,想起明日天涯。很想一头扎进水里。就这样扎下去再不用回来,没有告别,没有明天,什么都不管不顾!
有人欲去还留,有人浑然忘我。而我躺在船头哭,听见廉温柔的声音,怎么了?千金易得,知几难求。温柔的好人啊,祝福你守得云开,也祝福你所钟爱的戏剧和爱情。从叙利亚带回来的礼物,虽然迟了一年多才见到却无损它的美丽。真地很喜欢,一定时常拿出来显摆显摆。
千方百计联系我的lala,对不起,原谅我的情绪化总是令关心我的人担忧。你虽然没有在石舫,但你一定能体会当时的我有多乱。除了你,我再找不到有谁可以大清早起来给剧社的人拍照。也没有人会为我一句话,就从大老远搬了两把躺椅到学校。尽在不言中了。
小瑾啊小瑾,每次一喝酒小瑾就变身,变得有点逻辑混乱,十分可爱。小瑾是想演绒绒或者婆婆的,我知道。不过最后没有演亦无须怨念,记得这是一场不会完的戏,人是可以活在海龟的时间里的。何况我们都相信,心有多大,舞台就有多大。可是小瑾,我的bms文件夹呢?好想知道你眼中“安静和不了解的力量”到底是怎样的。
猫,相遇恨晚,再见亦难。你的办事效率真是牛x,黄昏海的传单、海报是我最轻松搞定的环节。彩印版传单与戏如此浑然一体,不知道有多少人是因为那张美丽的传单才走进办公楼的。谢谢你,聪慧美丽的姑娘。等我回家再谢过我奶奶哈。那天夜里,好像一直抱着你,舍不得你走,你实在是太可爱了!
木头和兔子,叫我怎么说才好呢?!你们给我的感动无从形容,看着兔子靠在木头怀里,远离人群坐在湖边,当真是只羡鸳鸯不羡仙。我真喜欢看见你们,你们之间静默散开地爱恋,仿佛两尾深水中的鱼。我的意识还很清醒,能回忆起许多排练时的画面。有木头做形体训练时没能接住你,你重重地摔倒在地。有你俩汗流浃背地排练最后的舞蹈。还有你们为了场地的事情想尽办法。从一开始两部戏局面晦暗,到公演前那段最愁楚的日子,每当我孤立无援时,你们便出现。这支持的背后是莫大的信任,于我,是何等的荣耀。我只有毕生的友情作为礼物。对了,嘿嘿,当晚我可是已经预约了做兔子的伴娘,散伙饭为证,可不准耍赖哦!到时候就算是在亚美利坚,我也会很够意思地飞过去的!
老杨,那天想要继续的居然是一年多前的话题,暗叹彼此的记性,还有生活的忙碌。这次你又问了一个新问题“你为什么要来剧社?”。可知我想了四年未果,顶顶头疼就是被问到这个。或许吧,只是为了来与你们这群可爱的人相会。有些话一直搁在心里,就是有关黄昏海6.2艺四公演,儿童节公演在我心里重若千金,说真地,艺四演完是有些愤怒的。但这些天细细琢磨一些事,开始改观。艺四的舞美是我事先要求的风格,创意十足。这是猫和你还有廉、桃红共同的功劳。我特别喜欢那种舞美风格,随意不拘泥,其实处处用心。也许给演员多一些时间熟悉会更好的,遗憾啊!你和猫都走了,这是日后剧社的孩子没有的福气。春生说,他是个反应很慢的人。我又何尝不是呢。很高兴在九头鸟外和他的一番对话,终于释怀。整个剧组再无芥蒂。他能理解我第二场全然放手的勇气,我怎么就没这个肚量去包容艺四那场的自由呢?设身处地体会了你们的付出。艺四的演出虽然脱离了我预先想要的,却注入了每个演员对这个戏的理解。不论嬉笑打闹,还是满场乱走,你们用自己的方式更接近了这部戏。我此时明白,但愿不算太晚。来,来,来喝酒,为了那时已经退场的桃红和春生。
赵博和暖暖也来了石舫,还有mixer、lancer和demi。赵博说了很多以“双子是……”起头的话,赫然发现原来他是双子的,特别亲近,遂一起发了很多疯。暖暖喝了么?没瞧见,只记得和她讨论过《与非门》,发现我们都喜欢《风起云涌》。还有她的男人,呵呵,怨念啊,翻来覆去总还是怨念。
那天他的话很少,不知道在想着什么。我胡搅蛮缠了一番,把人留下,留下的人更显忧郁。
“我不回去。喝吧,想喝多少就喝多少,想留多久就多久。陪你。”
我们都一样心情复杂,悲喜交加。
我说,突然很想跳下去,今生短一些,来生长一些。
我总是会令他为难,总是挑衅着正常生活。
而天终究会亮,有些爱情只能记得无法拥有。
之后的几天每天睡不到五个小时就醒来,听见时间一分一秒剥夺着停留的可能。
后来太阳出来了,万物开始消融——这的确是我每次通宵后看见朝阳的真实心情。当我7.5清晨游荡在海图大街上,看见早晨的阳光,感叹自己终究还是活过了那一天。那么之后就要好好地活着!7.5爬回床上前,答应亲爱的廉,从此平静生活。廉回复说,性情不灭,来年去西东篱把酒黄昏后藏参悟轮回。此后再见石舫、酒瓶以及一同喝醉的人,恍若隔世。
散伙的日子定在“7.4独立日”——喝完这顿就真地散了。从今以后脱离剧社这个坚强后盾,独立对抗世间的中伤、欺骗、冷漠、不公。离开一群心贴着心、并肩作战的家伙,独立坚持尊严和信仰,独立做人。人知退路,才知道该怎么前进,无论如何我们有一个快乐的窝。
我不确定那日之后的自己是否发生了流传的涅磐重生。只是预感到这股悲壮的情绪将会跟着我走很久很久。大学四年一千多个日日夜夜发生的友情和爱情全部留在了剧社,如此固执而放肆。炙热的青春曾那般恣意妄为。转瞬烧成灰烬。我深深爱着这段动荡年华,和它所留下的烙痕。惨烈隽永,永远像是新鲜的伤口。
一直带着它,一直孤独,一辈子放逐天涯。
双飞的人呵
焰火一样灿烂的脸,惨绿难再相逢的往昔。真好,你们依然鲜活而生动。

黄昏海之前,消失的时光
我是一个杞人忧天的家伙,对一切未知持有悲观和抵触情绪。
令我快乐的始终是逝去的时光。
1.强
一直希望自己可以变得很强,不需要那种无坚不摧的强悍,只要足够为自己的行为负责,可我的行为后果却时常超出我的能力范围。那年夏末,你想要孤注一掷,我却开始怕输。
若足够强大,若已能自立,若足够坚持,便不必放弃。多么罪恶的自私和胆怯,其后又是怎样才令自己遗忘,平常度日的?
人真是绝情的动物!
前一天夜里仍然争执不休,夜半在学校里游荡。第二天持续冷战,你眼中的冰我已乏力去融化。到了医院,你说,我这样任性让你不知怎样帮我。我只是觉得可耻,觉得自己天地不容了,你懂么?
消失在黑暗中的小天使,目睹了所谓爱情的冰冷无情。
我们不会好了,就像那年夏天,我说,天再也热不回去了。
我们不相欠了,两颗心困在不同的躯壳内,得不到泅渡。
多年以前,你问起地老天荒。我笑说,应该给你一柄那时那刻就一刀捅死我。那么我们就真地地老天荒了。
总是等待有一日你也变得很强。可是当你变得强大,矛头却首先指向亲近的人。
五月、六月,原本世上会多一个天使。
没有阳光的季节
他向我走来
带着新鲜的空气和温暖
安慰我疲倦的心
他什么都不想很单纯
他找不到答案就不停地问
他什么都不想好单纯
他只有那幻想和甜蜜的吻
我要睡了和他睡了
我要睡在他身边
想要冒险和他去冒险
他会站在我身边
2.弟弟,和他带来的小姑娘
九月以后就要回家实习,临走前叫了很久不见的黎和demi出来唱歌,发现认识多年还是头一遭脱离剧社私下fb,都大四了。由demi同学直接牵出了轩轩,然后戴mm、孙健、zj等等就像一串大闸蟹一样都出现了。
有关那天晚上的详情可以参见:http://www.blogcn.com/user26/undine1936/blog/24869918.html
p.s.undine过去的blog重见天光了呵呵,是不是有人认不出它了?
3.anne's wedding
安安在2005.10.22出嫁,成为我朋友圈中第一个新娘。婚礼举行时,她怀孕五个月了。婚礼很气派——若非条件很好的人,怎么能让一个大学刚毕业年轻女孩甘心奉子成婚。婚礼当天临近傍晚突然一场瓢泼大雨,奶奶摇摇头,感叹这不是什么好兆头。秋风秋雨里还要人模人样地去喝喜酒,心里无端地凄凉。
celest来接我,在安安和shingo等人眼中我和他永远被想成一对,懒得解释。贺礼送给了新娘一架古筝,为防她在家中待产的日子太无聊。
刚回沪那段时间多灾多难,喜筵上仍然在发烧。据说脸色白得吓死人,合影时站都站不稳。别人兴致越高,我真越是显得扫兴。半途,shingo果然从德国打来长途。
其实shingo和安的故事很老套。少年时代的苦恋,一直得不到祝福,后来男的长大出国,女的遇见现在的老公。安的父母原本不喜欢shingo,看见有人对女儿好,家世好,人也老实,便极力敦促他们成婚。亲情是多么强大的武器,使曾经死不回头的女孩挂着淡淡的笑容嫁为人妻。
这年,她才廿三岁。
4.素描课
回到家大大小小的病一直持续了一个月,秋意很浓的时候,才逐渐好转。
看见她的那个早晨,出了门,去到一家小型美术学校报名。
重新坐在画架前,重新握起木头铅笔,又听到笔尖摩挲纸张的沙沙作响。
窗外落叶纷飞。
5.香港香港怎么那么香~~~
他可以来沈阳,我不能去香港~~~
偿了奶奶的夙愿,陪她去了趟香港,顺带转了一圈澳门。
香港给我印象最深的是陵园,奇怪吧。呵呵,奶奶带了一大盒锡箔,害得海关人员开箱验货,然后一脸晦气地打量了我们祖孙一番。太公去世十多年,奶奶这才能去看望他。之前一波三折打听到了地址,十多年了亲眷的记忆都淡了。
太公的灵塔就在眼前,磕了头便跑到厅堂外头。远远地看着奶奶坐下来对着太公絮絮叨叨。
坐来虽近却幽冥永隔。
想起在上海身怀六甲的安安,生生死死如此不可抗拒。
http://www.blogcn.com/user26/undine1936/blog/26537711.html
相比而言,更喜欢澳门。小小的一座城,一边是夜薄雾浓云愁永昼总会、赌场、妓院,另一边是安静秀气的纵横阡陌,每一条巷子都可能藏着一座精美的小教堂。四百年前,澳门曾经是东南亚神学中心,现在就只剩下大三巴遗址和错落密集的教堂。从来没有设想过自己的婚礼,却在澳门对一座小教堂一见钟情。门口没有挂牌,当地人称她为“西洋墓园”。很多年轻人选择在这里举行简朴的婚礼,用漫漫清冷纪念盛极这一日。
澳门是可以一个人闲散地待下去的地方。澳门人薄雾浓云愁永昼大多不修边幅,拖着拖鞋就上街,优哉游哉晃去玛嘉列——卖蛋挞的百年老店。
http://www.blogcn.com/user26/undine1936/blog/26538287.html
6.lala来了
有关她这趟沪上之行的游记可以参考她的space.
多雨的秋天,深夜喝醉,他说了什么我都没有好好听,无奈lala却记得那么清楚,事后再三转述给我听。
我们都知道结果了,不是么?
酒后吐真言,很好。
7.perhaps love
2005年深秋,陈可辛阔别十余年,再次骗取了观众的眼泪。
如果爱,如果不爱。又有,如果,即便不爱,也能长厢厮守。
有些人,就是如影随形,无法摆脱。
8.黎来了
在上海那段时间还真地很热闹,lala走后,黎来了。只待一晚上,准备第二天早晨去面试。无奈那个晚上被我拖着横穿半个城市跑到上海大学去喝酒。结果她安然无恙,我则彻底喝挂。那天早晨醒来惊讶自己怎么躺在陌生的床上?
不要想歪了,我旁边睡的是亲爱的黎=)
喝到一点记忆都不剩还是头一遭。后来一直追问那天一起喝的三个家伙,可答案不然就语焉不详,不然就信口雌黄。
算了,看来这部分记忆是注定缺失了。
黎投奔我的一夜就如此戏剧性地度过。她照常去面试并且顺利通过,如今已经在那家公司上班了。真佩服黎同学,忒nb了!
那天以后黎心中默认我是无酒不欢的死人。其实我想说,她这么认为完全因为她没见过我娘亲。不然,她就知道什么叫小巫见大巫了。
还记得那天晚上和黎两个人,走在夜里七八点的北京西路上。下过雨的大街烟雾蒙蒙的,特别不真实。
而我们走了那么远的路,去喝一顿酒,真是人生难得几回癫。
9.耶稣诞辰
那天的日记中,undine写道:12.24,x'mas eve,这是座疯城,而我比任何时候都属于这里。
11:00a.m.
上线
" may be he(she) is there "
sky真是我同类。只有像我一样的人才一直看错人。而且每看必错,一如我可怜的方向感。
“明年之前来看你……”
……
“乖。那就不寂寞了。”
……
“我没想过。你醉了吧?”
……
暧昧,实意为明哲保身却又虚伪贪玩!
15:00p.m.
去西区看妈妈,顺便将前几天从阁楼上理出的相片带给她。
从来没有像这几天和妈妈离得那么近。相片里年轻的女人和我有着惊人相似的容貌。我看得见她的挣扎——不惜毁了一个家,不要好名声,不要安稳。
只要出走。
说到底,骨子里流着你的血。
我不怪她,因为我明白她那时候的苦。心力憔悴。众叛亲离。
日日醉,和不三不四的男人。其实你厌恶他们,可是他们围着你,也是好的。你知道,这些人你一个都不喜欢。可你醉得彻彻底底,眠里红尘,光怪陆离,却暖和。
小时候总觉得你很远。后来我渐渐明白了我爸这个人,如此一来,推敲你醉得倒很合理。那个给你洗脚的男人,我想你这辈子怀念他一定多过怀念我爸。你要的是倾囊相受,是予取予求,是不离不弃。
所有试探、虚伪、有所保留的举动都会让你心生轻蔑。
你将这股具备毁灭性的力量遗传给了我。所以我总要求对方为我活。从不告诉他,作为回报,我也会把全部身家性命交予他。
把照片给你的时候,我看见你对着那张合影愣了一下。谁也不知道你藏了多少心事,深夜时,你抱着四岁的我住在暂租的房子里是怎么相对的?
我对奶奶有很深的感情,所以无法再思考如果那时候跟着你会是怎样一番风景。我只知道,我很喜欢我的妈妈,多过我的爸爸。
傍晚时分母女俩分别出门,你带着五瓶红酒去浦东。我带着你送给我的两瓶香槟回家等待卢子、沈&tzyy。
三个小时后弟弟发来短信说,太可怕了,已经第三瓶bourbon了。
9:00p.m.
久违的牌局,轮番跟长途电话那头的拽拽讲话,错觉已经到春节了。
年里总是那么热闹,烟花爆竹震天响,把什么似水流年统统抛在一边,只要快活!这时候的红尘才像江湖嘛!赫赫
耶稣生日,nnd ** 它!
23:00p.m.
短信、电话不断。tzyy一晚上两次抽住。还没算上如果我告诉他先前有个被我骂犯贱的电话是谁打来的。
我……
又一次证明我和sky是同种货。
00:50a.m.
节日夜晚,很乐意看见那个可爱的自称毫无酒量的小酒保。
10.缘起
1.13,上海的平常冬日,傍晚开始下雨。
收到小瑾短信,问我对毕业戏的想法。
我说,想法是有的,却不一定要付诸实践。于是小瑾鼓励我,试试吧。
同日拽拽到沪,我和他约好如果那天去火车站接他,那么这次就是真地不走了。
最后我临阵脱逃,他黯然神伤。海阔天空,总有一天将是害死我的理由。
既然答应了小瑾,就很想把本子写好了。而我所谓的“好”后来被证实为“写出自己的风格”。
冬天的时候,上海破天荒地下了好几场雪。上海人喜欢把很细小雪花叫做“雪子”。一日临近破晓前,屋外纷纷扬扬地落起雪子。多半没有落地就已融化。
晚起的人们将毫不知情。如此悄无声息,盛开,颓败。
它们很像我要写的故事,“在谁也不知道的时间,发生过一些谁也不知道的事情”……
(未完待续)
大二,醉生梦死,桂花陈
——几次三番决定洗心革面,到头来还是一个潦潦草草的我。
1. 贞娘
大四之前,在这个园子里常常觉得寂寞,这和身边有没有人陪无关。大二开学那段日子,周末夜里独自横穿大半个京城,有时候是去很远的地方喝酒,有时候只为了闲逛。天亮前爬回寝,踏踏实实蒙头睡觉。
这样的经历,使得我在读“哪个要独自去风流快活,先陪姨娘干了这杯!”时感觉很到位。打动了导演,也敲定了“贞娘”一角。如今回想起来,觉得其实很没有悬念。不过在当时,还是有很多人为桃红捏一把汗的。毕竟,大四之前,我和剧社的孩子们也没有很亲近过,彼此的脾性还没有完全展露。
“贞娘”结束了我流放在剧社边缘的生涯,大二上半学期生活有了重心。
2. 沉默,却坏脾气
03年国庆期间,去了趟哈尔滨看拽拽。两人沉默相对,说不出什么地方不对,没来由地总是在怄气。买了第三天的车票回京,回来后一直发烧,什么都不愿想。他一个人在冰天雪地的北方看完了《大河恋》,等来了我的绝情书,一别经年。
沉默,却坏脾气——那段日子,我最好的写照。
3. 醉生梦死
大学期间有两段特别醉生梦死的时间,一段就是在排《桃花扇》的时候,另一段则是现在。“扇子”和别的戏的区别在于,它是我大学期间唯一参演的一部戏。“扇子”说的是家、国、天下,说男性情谊。导演来说,桃红未曾邂逅田导,又创作完《梅氏亭记》,“扇子”属于两段时期的过渡。很多地方在我看来恰到好处,过犹不及。所以,桃红的剧本里,最欣赏的还是“扇子”。最喜欢的是《梅氏亭记》,最不敢碰的是“甲申”。演员来说,从未挑过大梁的02级,很想知道自己做出来的戏究竟是什么样子。这群人究竟能走多远。
“扇子”排演时期和《妖娆如画》相同,天气越转越冷。那段时间剧组集体fb的时候初遇“桂花陈”,结果一喝上瘾。时常喝死过去,误了隔日早晨的排练。
公演越来越近,和廉、香君、桃红一起去北影借戏服。回忆起一年前走在相同的路上还是孤身一人,无限感慨。
每个人相遇之前,都在各自的领域里一番苦斗,直到命中注定遇见的那一点,你有你的,我有我的……
公演完毕,心里某些地方被掏空了。于是,要躲起来安静很久。拽拽说,写作其实比音乐更暗无天日,音乐尚有对外的发泄的时候,写作却完全对内。而做戏好比一群人游走在世界尽头的冷酷仙境。掌声响起,必须回头。
一生一嫣然,再世两为人。生命中不缺少涅磐的机会。有人选择沉沦,有人寻求解脱。很难说,谁比谁快乐。只需要确定,无论重来多少次,都会做出相同的选择
4. 凤凰
那年初五去了湘西,在凤凰城里窝了七天。并且在城里一个小书店找到了高中最爱读的《鸳鸯纹身》。
心情慢慢平和,很多事情开始沉淀。03年冬天,那段被邵爷喻为“丧心病狂”的日子变得很遥远。
5. 六个甲子
2004年没有排“甲申”,一错过就是六十年。
记得是“扇子”排练的时候,在艺苑吃饭,桃红说,他对明末清初那段历史很感兴趣。无意间就牵出了小吴总兵这个问题人物。
04年早春,去了一趟紫禁城,一直等到日落时分,看行人往外渐行渐远,就快要遗忘今生。
今生却还在继续。
6. 《仲夏夜之梦》
木头指着艺四说,梦就是从这里升起的。的确,那块简陋的空地承载起我们年少的梦想。
好像是从“梦”开始真正认识黎的。一日去看排练,黎的长发长长了,光脚站在角落里抽烟,眼神既挑衅又怕受伤害,很像某种小兽。和大一时候认识的姑娘判若两人,凭直觉认定“梦”以后的黎,才是真的她。
“扇子”和“梦”是02风格的两种极端,一处是千秋家国重若泰山,一处是自在飞花一场夏梦。公演第二天,瓢泼大雨。仿佛是这群忧伤的孩子们梦里挂着泪珠。
“梦”中每个人都那么轻柔。特别喜欢猫设计的舞台布景,有秋千,有长串小灯珠,既像繁星又像萤火虫。
梦太甜美,一睡就是一年多。在之后的一年多,一直很懒散,做戏、做人都提不起精神。
7. 《苍蝇》
从《桃花扇》开始给剧组化妆,最满意的造型有三个角色,侯方域、朱比特、连翘。化妆是很有意思的事情,服装和妆面,足以 ** 一个人的固有状态。但很可惜,除了兔子以外,其他原本很pp的姑娘却并没有在我手中变得更有荣光。日后是谁来给剧社化妆呢?或者是像过去那样临时找来一些mm?不得而知。不可能每次公演都飞回来,在后来的孩子们脸上涂涂抹抹。也许,会有那么一两回,头脑一热,就来了。
8. 西出阳关
六月动身去西安,经天水、嘉峪关、最后到达敦煌。一路上经过麦积山石窟、嘉峪关关城以及莫高窟。在月牙泉租了骆驼上鸣沙山,以为自己可以就这么走到塔里木。最终,在山顶望过落日便回头了。西域的太阳,一直到夜里十点钟才落山,钟点在那里变得不可靠。
玉门关前有条疏勒河,清而浅。可当地人说它能通往沙漠腹地。李萌央他带回去一块玉门关的石头,她说她上辈子曾经被流放到玉门关外。我得到一小瓶鸣沙山的沙。后来我也给别的朋友带回去过很多很多同样的沙,还有疏勒河的水。
在一个烈日暴晒的午后到了锁阳城,没有传闻中的奇遇,没有别的游客。城墙,烽燧,水道都已风化千年,没有任何保护措施,显然是人迹罕至。这样的情形,让我觉得自己是紧随着前人来到的。隔着关山几万重,未曾如此亲近过。
路上每一站都打回电话报平安,再相见的时候反倒无话可说。
纪念“甲申”的帖子,居然是这里的开篇。
http://www.blogcn.com/user44/undine615/blog/22049745.html
扇子全家福
扇子布景
嘉峪关
.莫高窟九层塔
见此茫茫——祁连山雪峰
玉门关外的疏勒河
玉门关
大三,平静生活,法兰西
——原谅我写到这里已经没有办法保持平静的叙述口吻。几分钟前,去未名看了,全是临别留帖。有的人则已经动身上路。是我写得太慢,赶不上送别的人潮和眼泪。我相信你们总会回来读完的,就如同我相信灵魂有一个共同的居所,对你我而言就是北大剧社。2006.7.7 17:09
1.2004.9.15凌晨,我爱你们所有人!
廉在大三离开我们大家一年远赴叙利亚,一年时间其实很快,不过我们还是借机聚众喝了酒。结果,每个人都高了,两个三个聚到一堆掏心挖肺一番。那天夜里说过的话,拥抱过的人,都留下深刻印象。外表的壳渐渐剥落,灵魂开始交融。
那天吩咐所有人自带一瓶桂花陈,在湖心岛尽数清空之后又去了竹楼,直到个个人仰马翻。总觉得这顿酒像个引子,直接引出了毕业这段时间的三千场宿醉。因为那天之后,直到毕业前夕,02级再也没有聚众喝过酒,都喝伤了。
翌日,我们这群人开始正儿八经地面试起大一新生。有人偷偷在我手心里放了一颗糖,糖纸收藏很久以后遗失。
那个秋天很多雨。周末晚上悄悄跑去看“建模”的孩子,结果很笨地在理科教学楼的复杂地形中迷路。昨天整理站内信,发现那段时间有小小的甜,也有失语。那个时候啊,总觉得时间很多,挥霍不完。谁知道过着过着就到头了。
欠下一百首唐诗,只还了一首《无题》,还剩九十九首,听上去像是要经年累月地相欠不清。
《无题》
李商隐
昨夜星辰昨夜风
画楼西畔桂堂东
身无彩凤双飞翼
心有灵犀一点通
隔座送钩春酒暖
分曹射覆蜡灯红
嗟余听鼓应官去
走马兰台类转蓬
真喜欢那句“身无彩凤双飞翼,心有灵犀一点通”。“彩凤双飞翼”指的不仅仅是飞到情人身边的双翼,还指那身凤冠霞披。虽不曾拥有,却胜似拥有。
2.梦想
小时候接送父母,等到大一点了自己飞,对飞机场感觉分外熟悉。喜欢看国际出发厅里的大屏幕,班机牌隔几分钟翻一次,一班一班地看它们飞去哪里。汉城、巴黎、马德里、温哥华、洛杉矶或是胡志明市、加德满都、阿姆斯特丹……有一年春节从上海出关,旁边一列队伍正登机去伦敦,突然就想要插队过去。家人朋友天涯四散,时常对着地图上的几个点发呆,在纽约的妹妹,在东京的父亲,在悉尼的倩倩,在汉诺威的shingo,在澳门的磊子等等。
生活始终在别处。
值得庆幸的是在转动地球仪的时候,能够发现一个喜欢的国度。这个国度包涵了新浪潮;新桥;左岸;戛纳;南部海岸;Luc Besson;Fran?ois Truffaut一系列激动人心的关键词。
dad:“诺,你将来到底想干嘛?”
me:沉吟,不答。
dad:“没关系,说说看嘛!”
me:“我想拍电影。”
(十秒钟冷场)
dad:“好啊。”
me :“真地?!”
dad:“嗯!”
me:“怎么可能?”
dad:“诺,假如你告诉我你想做商人我真地会很担心你的。”
me :埋头,感情澎湃。
dad:“怎么了?”
me:“我,我没想到……真地”
dad :“为什么?以为我会反对么?”
me :“嗯,以为你会一口反对,因为太缥缈了。”
dad :“不会的。你这样以为只是你不够自信。”
me:“我……不知道。”
dad:“诺,我在想,如果你爸有很多很多钱就好了!”
me:很没出息地哭了
dad:“哇?!别哭啊!哎,那么神经兮兮,很适合做导演!”
me :“我就是没想到!感动!讨厌!呜呜呜呜~~~”
dad:“宝贝,我总要送你出去的,那你到底想去哪里啊?”
me :“当然是法莫道不消魂国。”
dad:“好。”
以上是大二寒假在东京和老爸的一次对话记录。最后哭得稀里哗啦,差点没有扑过去拥抱老爸,已经很多年没有那么亲密举动了吧呵呵。
于是,大三的开学去北语报名学法语,每周末早晨七点半出门,上四小时法语课。课间休息很短,是故上课时候也伴随着瞌睡、发呆、发短信、早饭、写信等行为,但很少翘课。喜欢坐在靠窗的第一排,听老先生说流利的法语。
原计划是大四上考完TEF,加入毕业留学大军中。半年后,TEF改制为机考模式,有效期一年。因为公私两方面原因延迟了赴法计划,学完400学时便告一段落。
如今,于湉mm说了先替我去把把风。三年,最迟三年。三年后,尘埃落定,一定会上路。
3.年华总是无效信
曾有个人安静地看着我抽烟喝酒,天亮才睡。我们一般倔强,他排斥烟、酒及熬夜。我想寻找一种状态,不自恋也不自卑地和一个人长久相处。不必刻意烟视媚行,亦不用隐藏情绪。
一年以后,终未能够。曾那么近,如今那么远。
我要回家了。毕竟从何处来,回何处去。
4.背叛
2004年深秋,celest把她带回家,两人好好相处了一段日子。后来女孩怀孕了,一个人在南京做了人流。
同样季节里,我变成了“绵羊”头,整整三周,翘了所有课,什么都不想干,一遍遍重复着premiere amour。
“请告诉我,我是怎么背叛了所有人的?”——萨特《魔鬼鱼上帝》
5.除夕夜
那年除夕远离了学校,一个人在很远的地方闲晃。关机,喝了很多酒。在新年钟声敲响的时候,拥抱了身边每一个陌生人。凌晨三点多摸回床上睡觉。
又欠下许多人情,没有完成很多预想的事,却依然安安稳稳地度过了2004年。
“还剩下几枝烟,一门考试。2005年,杂志上宣传大家要翻新食谱,戒烟戒酒,还要休了现任新找个男友。怎么如今的读物这么好编呢,我还新发现一种生物呢!
我不知道谁那么有空读到这里,读到这里的人会看见我给兔子的祝福,她一定睡得很沉,美梦到天明,醒过来的一眼看见父母或者情人,总之会幸福的。
我没有哭,没有激动,平静地过了所谓年关,又长大一岁,也许应该是老了一岁。只和自己待着的这个岁末没有大喜大悲,没有爱人的时候当然没有大起伏!
我知道大家没耐性了,很俗地结尾——过路人就都有情人终成眷属吧!
2005.1.1
3:37am”
——zz 《undine文集》
6.新年新气象
元月一日早晨法语班不停课,下楼的时候发现有人堵我,新的一年,旧缘该了难了。
新年第一天夜里开始搬家,搬到了传说中的1-522。只找了“小猫”来帮忙搬了最重的书架,其余全部自食其力,这让我很有成就感。凌晨四点多迁窝完毕,在门上贴了《指环王》海报,心满意足地在新房间度过第一夜。
7.表面的和平
寒假因为法语班,在学校待到一月底才回去,把上海一堆人都等急了。
琳来接我,回家第一顿饭两个人一起吃了奶奶做的大闸蟹。夜里在家附近夜游,很晚了,她不肯回家,留下来聊了很多很多。天快亮的时候,两个人像小时候那样抱在一起睡着了。
刚回家那几天勋回舟山了,所以琳彻底无政府,每天和我混在一起。一起剪头发、一起逛街、一起k歌、一起找人打升级。这位姐姐还很疯颠地要我把两个冤家约到一个地方去!faint~~~
那个寒假不该见的人都见过了,每天一堆事情,睡眠时间少于三个小时。
每年大年夜都会见他一面。精心打扮,穿暗红旗袍。这是一个古老年代的约定。那年看见他,就坐在那儿,坐在喧哗店家的中央。径直向他走去,一路走一路笑。
第二个春节,他娶妻成家。我毕业,继续浪荡。
只是在一年以前,一切互相牵制,维系着表面的和平景象。
也是这个寒假可爱的木头、兔子伉俪来到上海。情人节下午约在徐家汇见面,那个时候兜里鼓鼓的,刚刚拿好压岁钱嘛,就请他们吃饭,其实就是喜欢看见他们。
兔子在文集里写说,海上新年总是湿嗒嗒的,很不习惯。上海的春节就是湿嗒嗒的吧~~~@@如果大年初一睁开眼睛发现天气晴好,就该谢天谢地了。
从小习惯那座阴冷潮湿的城市。可在繁华的徐家汇看见他们两个倒真觉得时空错位了。不知道是谁说的,木头一点不像上海人,的确。那天见到他们,傻木头便像看见救星似的把兔子塞给我了,央我陪她再逛逛。兔子和我对于他这种男性化的“偷工减料”很无奈。不过陪小兔子逛街真地是我十分乐意的。兔子穿什么都好看,而且眼光和我很接近哈,再加上那段时间打折很厉害,很快就买好一件大衣、一条裤子。怂恿兔子换上新衣服走到木头跟前,木头当场“木头”了!这小子真地太适合叫木头了,明明是谈了两年的女友,还不好意思称赞她。直到最后,憋出一句,好看是好看,就是有点不习惯!~~~经典至极!
他们两个人很快就回京了,虽然很快就团聚,但送别还是有些依依不舍。也是那一刻,我突然意识到自己的生命轨迹已经脱离了家乡落在别处了。
短短的寒假,我竟如此想念北京。
8.cyber world
那个冬天身边的人突然都有了自己的blog,我开始把未名文集一点一点往自己的blog上面搬,并且花大把大把时间修改面板。夜深人静的时候,会在朋友的blog里转悠,发现很多被忽略的细节。
9.生日
2005年,我廿二岁了。
这个生日异常惨烈。
10.山海关情
夏天的时候独自去了天津和山海关。“江山入梦,山海关情”,在城楼上独坐良久,给卢子写完一封信。一直等到日暮时分,拍了很多照片。
也是那时候又申了一个新的blog,也就是现在用的“灵魂游走孔雀河”,起初只挂一些和现实生活脱节的内容,比如自己临摹的敦煌手姿;三海关和“甲申”剧本;缘于《抱朴子》的密咒等。后来发现原来我的生活脱节的内容比不脱节的要多,就索性挪过来了。
11.孔雀蓝
夏天回上海,以为有了固定居所,不用像高中时候那样流浪。兴高采烈地去布庄订做了孔雀蓝色的枕套被套。老房子的三层,水流很细,没有热水。又常常跳闸,吃饭到一半就突然漆黑一片。找了蜡烛去接保险丝,其实很快乐。
到头来还是镜花水月,屋子并不属于我,一切都不属于我。
摊开的双手空空如也,依旧什么都握不住。
八月份开始在杂志社实习,三天打鱼两天晒网,即便在办公室里也是打打游戏、上网聊天。在编辑部闲得发慌的日子让我彻底打消了对它的好感。
八月末,有一天晚上和姐姐、姐夫去les bar玩耍,发现自己其实可以做一个小个子的T。姐夫劝我,算了,找个女朋友吧。姐姐劝他,不要带坏我。我劝我自己,其实女人很多时候比男人可爱多了!
大二暑假朋友拍的一组照片,自己很喜欢的几张。原本是为了寄到某杂志社去参加xx评选,后来不了了之。




2004年末,下雪了……

2005年三月,勺园

烟花三月下扬州





另一首总是在难过时陪伴我的歌《勇敢一点》
大一,忙忙碌碌,新相知
——我觉得应该给我的回忆录立很多小标题,这样有助于我这种喜欢开“无轨电车”的人限制口水。此外,许多期望undine某日找到逻辑的好同志们,希望小标题能带来一些惊喜。
1.与sica的意外擦身
在安顿完寝室,尚未加入剧社的那段时间,每天主要任务就是熟悉地形和办理各种手续。其余时间整理房间,把那个超重十多公斤的大箱子拆开,一点点往外搬。洗衣服的时候会在阳台上唱起《浮躁》,北京的秋天,当真叫人欢喜。
2002年9月4日(may be 5),牙没刷脸没洗,奔去计算中心开网关,因为插队偶遇“大叔”一名。后此君让me打消了开通国际网的疯狂念头, 并帮忙找到茫茫车海中我的小自行车,最后索性就教我怎么用代理。
需要澄清的是,“帮助”完全出于人家的同情心,而不是贼心。理由很充足,比方说我已经申明本人当时无比狼狈,还插队插在他跟前。而之后的对话则是一顿丢死人的大呼小叫、各种缺乏常识的问答。还有徘徊在车海中寻觅自己的车的盲目样。
“大叔”是lala某日在煎饼摊与其遇见后给人取的代号,99级化院某人也。
后,时常和他的一大桌子朋友一起吃饭,一大帮人一起喝酒。想起来,那时候初来乍到,没几天就见识过了三里屯和簋街,装一阵子好学生的计划由此作罢。当时觉得这堆大四的老家伙们咋就那么成熟呢?不知道现在在学弟学妹们眼中,自己是不是也成熟得吓死人了!这些人里印象深刻的有与全智贤颇为相似的郭琦jj,郎才女貌偏偏不在一起的冯平和文苑。奇怪的是他从来不说这群来自不同院系的人是如何混到一起的,每当我问起也总是含糊其辞。
猜是某社团,后来证实是北大闻名的sica组织。差点噘倒,也忒小瞧我了吧,怕我套近乎跳过面试进入组织???对于sica的厌恶感由此开始,蔓延至今。当然,也淡出了这段太偶然的缘分。虽然后来仁兄意识到自己伤害了我的小小自尊,也尝试补救友谊,但始终留有阴影,注定不会走得太近。另方面,那段时间,剧社的面试也风风火火地开锣了。
p.s.不过到现在和他依然保持联系,算老朋友了。以上这些都是四年前的事情了。
2.剧社之缘起
听上海的师兄提过,sica和剧社是北大两大著名“边缘”社团。先申明,我加入剧社绝对不是为了跟sica怄气——这样也忒折腾自己了。
以下是本人戏剧履历首度公开:幼儿园到小学低年级在少年宫学习话剧,演了多场童话剧中第三主角(或开外)的角色;小学时候主持了三年,包括大小节日、班会、升旗、降旗(低年级对学习基本不开窍,常常使老师忽略班里有我这样一个学生存在。第三年开始吃错药,居然作了n多年大队长@@);初中、高中主要排课本剧,每逢有要求必定十分认真完成;高三拉了一堆台湾人排了《雷雨》片断,颇有成就感,虽然演完老师的脸有点变形。
其实我不是一个喜欢表现的人,与其被人盯着,不如换我盯人来得自在。可又不是压根没幻想过哪天“晋级”N.O.1主角的暗爽。究竟为何来剧社呢?至今没有确切答案,茫然啊!也许只是为了与你们相会,亲爱的们。你们让我觉得自己不是孤单一人。
当年面试me自我介绍部分的是senor及唐唐,被问及“为何来剧社”云云,脑子顿时一麻,脱口而出的答案二到家了。当即被senor同学以社长之威驳回,有关答案具体内容,请我喝酒,我告诉你=)这样的开场不算顺利,其余的面试环节也一路惊险。形体也逢senor面试,那日我神来之笔穿了条裙子,所以很容易就混过去了。自我介绍与形体部分以senor皱眉说,同学,以后请不要穿裙子来活动告终。
小品部分很轻松,段段吉祥物似的端坐在那儿,我纠集了其余三个待命的人演了一出默剧。听上去境界很高,其实就是《板凳上的钉子》,我小学五年级时候就担任过导演的作品。演完,段段和我同时长吁一口气,不知道他在紧张什么。
而老李、婶婶、叶子当时均未相识。即便是面试过我的唐唐、段段在李晓慧老师的课上出任助教,我也是花了很长时间才认出来的。而senor和耿姝j主持的新生文艺汇演我去看了,却着实不知道台上那个西装革履、官腔严重的家伙竟是面试时候那个其貌不扬、目光犀利的社长。
3.《妖娆如画》
奶奶和celest匆匆来去,诸多遗憾伤心。长假过后,又只剩自己在寝室里发呆难受。初到北京一个月,同学们都很友善,可心里就是有一块地方酸酸的。就这样慢慢熬过十月,在月底某一天清晨,突然就有了作些什么的冲动。于是,上“榕树下”搜刮剧本,找到一则《画皮》。下午上课时候,原封不动拿给若若、lala看,两人很响应。奶奶说,我这个孩子吃软不吃硬,给点甜头就肯为谁去卖命。此言不虚,她们越是支持,我就越是拼命。于是熬了三天将本子改头换面,一边写一边已经确定配乐就用《青蛇》原声。
再次扔出剧本是在第三次剧社活动时,询问还有哪个人没有剧组可以一起来排这个戏。当时完全是别人挑你,轮不到你挑演员。幸运的是,招到了99法律的孟宪石和“北跑”的李萌担任男女主角,还有若若、蓝学姐,以及木头招来的张基、刘毅二位好同志。这一组合的“成色”某种意义上来说,比黄昏海有过之而无不及。所以,我一直觉得我是个很幸运的导演,因为我的演员们总是比我优秀!孟和李萌,典型的金童玉女组合。而若若、蓝学姐不是不偶像,只是人家走演技派路线,尤其是若若的哭戏,蓝学姐的形体,可以说剧社四年内无出其右者。至于张基、刘毅的牛气则表现在首演之后回答各类问题的睿智和力挺方面。
从十月底开始投入紧张的排戏阶段,原本规定20分钟的小戏被搞成了四十分钟,不是我要表现出非凡的能力,只是一段一段抠得太仔细——需要检讨的是效率问题,直至《黄昏海故事》排练时期仍被声讨浪费了十几个人一个多月的时间,更加领悟精工出细活,细活不一定就是好活。
回到《妖娆如画》阶段,那时候身兼幕后所有司职,鲜有工作人员协助。习惯了剧社的导演就是赔上全副身家。那时候,每周固定排练三个晚上,每一次排练约三小时。额外招个别演员到艺苑磨戏。感谢大家那么信任我,也不埋怨我的拖拉,终于在十一月底《妖娆如画》社内公演。剧本见文集。
社内公演之前,去前门大街租了衣服,租金十元一件的花里胡哨的戏服,现在看见照片很佩服当初自己的心理承受能力。钱是众人合力,衣服也是众人一起到前门大街上找来的。那天下雪,02年的雪来得特别早。天气阴沉,路上若若闹低血糖,一波三折,折腾了一天才搞定。晚上又去剧社活动了,大一时候的热情啊,如今再也找不回来了。
社内公演前后,依然下着雪。演出前一天从水果摊上捡回去两块泡沫塑料,开始在lala她们寝室磨成细小的“雪花”。因为我觉得最后一幕需要突出悲情因素,故需要天上飘雪,再次感谢演员对我的响应,我真地是一个特别能整事的导演,我承认。
演出那天下午lala来给大家拍了照片,情绪高昂,丝毫不逊色于办公楼公演。开演前在505门外剧组所有人把脑袋靠在一起喊“加油!加油!加油!”。
演完效果出奇得好,可惜没留视频。观众也就十几个,包括婶婶、猫、木头、蛋蛋、老李、senor、段段等,其他不知道还有谁看过呢?最感动的是孟宪石在剧情高潮部分孟宪石扮演的书生看见李萌扮演的如画哭了,竟然跟着掉下了眼泪。是真地动了情才会感动在场所有人。演出完毕99级老人们带头站起来鼓掌,那种成就感糅杂着一丝悲从中来,心底霎时风起云涌。涌现出很多类似“一生中最初的苍老”云云酸文。之后,我就认定导演才是我四年乃至日后的正题。我要谢谢已经很久没有见面的蓝、李萌、孟、张基、刘毅,还有如今仍能时不时看见的老李、婶婶、senor等。而段段提出的配乐、串场等问题,则至今仍左右着我排戏的决断,受益匪浅。
4.《玻璃房子》、《七月和安生》及其他期中小戏记
02年的剧社期中小戏汇演,蛋蛋就拿出了自己的珍藏剧本《玻璃房子》,木头扮演一只狗狗,猫演了一只猫,蛋蛋自己出演主人。老李在戏中试验了一把环境戏剧。 桃红那时还叫做俞礼玢,被欣寰、郑旭师姐拉去扮演了《七月和安生》中少年家明一角。
黎和邓子春携手打造了一出“革莫道不消魂命时期的爱情故事”。
5.《天使来到巴比伦》、《伊费耶尼亚在奥利斯》及蒙楼公演
“天巴”谢幕的时候,众人将宁子抛上了天。宁子真牛逼,直到今天“天巴”仍然是剧社的一块金字招牌。而《仲夏夜之梦》、《黄昏海故事》也在不同程度上受其影响。
《伊》剧更多展示的是诸位老人的个人魅力,包括叶子、唐唐、senor、袁芳等。
十二月的时候,有天被senor叫住,问《妖娆如画》还想不想再演一次?虽然,后来我知道这个机会原定是“天巴”,如果不是宁子太累,怎么轮不到《妖娆如画》。可我还是很感激senor,让我这个初出茅庐的丫头片子代表剧社参加了那一年的清华艺术节。
公演那天,鹅毛大雪,众人抬着两口道具箱缓缓步行前往清华,事后,我一直以《辛得勒的名单》来形容那次大规模班师。那次公演同时,我第一次看《暗恋/桃花源》,第一次看见牛x的何凡以及他改编的《永失我爱》,也是第一次看见自己的戏在舞台上可以怎样破洞百出。
《黄昏海故事》海淀剧场演完,我告诉自己,就算全世界都说我是最差的,我也不会点头承认。蒙楼雪夜,出了无数状况,那么艰难都度过了。一直没有好好写过《妖娆如画》剧评,各种问题还是记得的。
大一是我选课最多的一年,十二月底演完《妖娆如画》,便忙着应付各种考试。陈劲松的文科计算机基础以BT闻名,作完他布置的作业便病了。而且病得不清,一直拖了半个多月,直到寒假回家才渐渐好转。也是那段考试期间,记不清具体哪天了,undine抽了人生第一口烟,颇有些“一失足”之感。
6. 同生共死的痴话
大一下半学期,非典还没有蔓延到北京的时候,剧社计划有四个戏,《温夫人的扇子》、《唐吉诃德》、《雷雨》、《明天,我们空中再见》。后来由于各种原因,前三部戏都不了了之了。李萌被挑去演《明天》里的文媛,于是,别人戏称我捧红了她。那个时候,对于做导演有些后怕,一心想要混入某剧组,由别人领佳节又重阳导着做戏,不用耗费太多心力。
可结局是,居然没有一个组要我,这是让我很有挫败感。需要来解释一下当时的情况,02年剧社的女演员可以说要偶像有偶像,要演技有演技,各种类型,供君选择。很多人以后就没有再来活动了,很多是老了退了,可当时的确盛况空前。
没能混入一个剧组,反而着了魔似地迷恋上一个人。明知那个人永远不会属于自己。非典在那时候入侵校园,周围有人撤走,流转着各种消息、偏方,也有人浑然不觉。开始并没有理会,从寒假里就听说广州的醋已经卖到十八元一瓶了,相当扯蛋。后期,情况愈演愈烈,担心在上海的奶奶,决定回家。回去前,将lala和峥峥千方百计弄到送我的中药赠与那个人。万事不能勉强,只希望他平安。
那一日天街小雨,别后流年暗转。我剪短了头发,想知道留到多长才能遗忘。
7.sars,悠长假期
非典带来的漫长三个月的假期,学了化妆。心里想着,也许能够帮到他。多希望可以变成他的荣耀。
单方面的热情渐渐转冷。重逢拽拽,很多事情变得不一样。而那次重逢,也是我和拽拽之间数年拉锯战的开始。
8.三秒钟的凝视
回校补课,北京不再是危城。八月,天高云淡。某日在新开的西南门和一个漂亮的孩子遇见,是朋友的朋友,隔得很远,静静地看过他。
妖娆如画海报首度公开
大一最常听的一首歌,还是《改变1995》,如此感伤。
2002春夏
2002,春夏
——一场一场的暴雨冲走了夏天,要走的,只有我一个。
决定要来北京。原因很多,归根结底还是想逃离。风向星座的不安分在我身上显露无遗。那时候的我,深深厌恶着那座颓靡的城和相关的人。
四月来京考试,没有服从学校安排,脱离大部队自己找住宿。结果半夜流连于五道口附近,最终只找到一家私人旅馆。独自在京度过的第一夜,住在一间地下室里,天花板渗出水渍,棉被有很多奇怪的味道。裹着自己的毛衣缩在床的一角,完全没有思考第二天要考的试。一种奇怪的幻想在思绪中蔓延——也许这间房间里曾经有过一桩大阴谋或者谋杀案!而一滴滴时不时掉下的水珠也许是血?!
咔、咔、咔!我并没有要写一个悬疑小说。事实当然是一夜无事,不然今天,也不会活蹦乱跳来给大家讲完这个故事了。第二天早晨六点钟退了房。爬上台阶,迎面第一缕艳阳撒到身上的感觉如临“天堂”。后来,我对人描述起那晚的感觉,倒不是觉得自己有多么可怜,只是想表达一种氛围。因我总觉得“上京念书”是件颇富传奇色彩的壮举,而那晚的房间实在很有“传奇性”。
考试具体情况已经没有印象了。只记得一共四场,地点都在三教。我在校内就问了六次路,三次是怎么从东门到三教,三次是怎么从三教到西门。两次在学校内找不到门出去,其中最为丢人的一次对方无奈地绕道将我送到西门。有关那个好心人,据后来推算是住在45楼,01级,法律,其余不详。
两周之后发榜,毫无悬念地进了新闻系(不要抽我@@)。这一结果宣布直接导致本来还遮遮掩掩的逃学行为变得大模大样。02年五一之后,经常翘去下午的课,坐两小时公车回家。午后的车厢空落落的,一路横穿城市。其实逃了课也不能回家,又无处可去,唯一能做的就是在街上溜达。这话要是被拽拽、sky他们看见,一定嘲笑我“马路青年”。
那个时候,晚上在长乐路上的一家咖啡馆打工。一晚上赚30元,赚到的正好够应付大大小小的毕业fb,以及约好的毕业旅行。 六月底,卢子、拽拽、朱、童童、沈考完高半夜凉初透考,聚集到奶奶家。我拿出一本自助游攻略,大家开始搜索旅行目的地。这本攻略在前几天练摊时候被我卖了,为了攒到这次毕业旅费,也算生生不息吧。
毕业旅行很大程度上促进了我们六个人的友谊,除了因为女色未能到行的sky同学!那次旅行,我迈出了人生最为惊险的一步。如今回想,仍然心跳加速。具体内容,请期待陈版,不多写了,以防变成罗曼史。
总之,在那个夏天。七个人前所未有地密集地聚会,为了吃饭、打游戏、打牌、查分,或者什么都不干,一起无聊发呆看电视。挥霍着时间,挥霍着彼此的情分。开始和sky在qq上彻夜聊天,开始告别一些再也不会相见的高中同学,开始习惯并喜欢上和他们混在一起——五个热衷一切线上/线下游戏的男生。
其实,情况和现在相似,仅仅是现在没有那么年轻了,还需要思考工作、前程、感情等等问题,烦死人。
一场一场的暴雨冲走了夏天,八月末,确定再次被好朋友们晃点。原本有说要考北邮的、首经贸的、北航的统统留守在上海。要走的,只有我一个。
八月廿九日,七个人吃饭,然后去k歌。第一次听见sky和拽拽合作,《心有灵犀》&《米兰的小铁匠》,第一次听见拽拽唱《拥抱》(后成为沿用至今的undine个人说明),第一次听见朱唱《改变1995》,还有永远热血沸腾的好青年卢子唱了很多beyond的老歌。很多惊鸿一瞥,很多感动。
凌晨五点多,除sky(此君又为色心所迷,中途取道gf家),回到奶奶家,横七竖八地歪着,开始聊天。
倒数着时间,三小时后出发。
2002,7月—9月 主题曲 《一九九九》戴佩妮
永别了,本科
最后一门考试,例行了所有“公务”,比如借笔记复印,比如早五点起床温习,结果依然被lala电话催到考场,又比如目睹的考场中各种“不正当”事件。然后,交卷,出门,从北大西门到南门闲晃一圈,自己找地方吃了顿早午饭,纪念我的本科生涯终结。本想叫人来作陪庆贺,可是同伴们不是在外地逍遥着乐不思蜀,就是闷在寝室不知所为,罢了罢了,一个人就一个人吧。反正晚上有约酒,这个告别也差不多算齐全了。
开始找进藏攻略,想了很多年。总是担心这个,担心那个,今年的念头很执著,一定要去,哪怕只到拉萨。手边有几本从图书馆借来的有关密宗介绍的书。买了一本《唐卡奥义》无聊时候可以对着描画。另外有一本《九行茶马古道》,在店里看见的时候,只剩下最后一本,都散页了。九折价拿下,看营业员无比耐心地帮我把散落的书页粘上,自以为是地想,莫非她也明白进藏要花费的心思和财力,所以能帮则帮了?!想得远了,竟然忘了给钱,汗~~~~
下午,突然下起雨来。网上说,藏区多夜雨,彻骨地冷,要做好准备。彻骨地苍凉与浪漫,是我对那片地方的怀想。很多次半夜睡不着,起来翻开诸多藏传佛教“手印”及“密咒”解释,感慨着它们竟然都如此曼妙。
一时间,忘了眼下正是要同这所生活了四年的学校告别的时刻。
立夏后
立夏后,你回哈。
那一天北京开始升温,每天日光充足。三更晾上的床单清早就干了,收的时候想起湿润的南方家乡。答应奶奶节后回去一次,无奈论文加公演刻不容缓,脱不开身。
北方的初夏,瓜熟蒂落。西瓜是个好东西,半个放在冰箱里饿了能垫饥,渴了做饮料,以填补几乎是每日一餐的不良生活。
立夏后,天亮入睡。
查论文资料、看电影、排戏。喜欢把事都安排在夜里做,觉得安静从容。长夜漫漫不觉晓,疏忽年华老去。究竟还要经历多少爱别离才能日日夜夜天长日久地相对?让心火烧完,泪水风干,让少年白头的都因这场苦等待。
换下上个月标题图片
四月,沙尘暴,泥雨,争执不休,夜凉如冬。阴霾天气里去玉渊潭看樱花,行人寥寥,都是欲断魂的样子。

五月江山,婚到一片,阳光灿烂,山河锦绣。
夜排,野合,公演,生辰,狂欢,离别却不是告别。
烟花三月
“ 早晨的呼吸有点热了,那些花儿有点远了,我孤零零一个人,仿佛从没有在世上活过。”
兰生到了。
“我已经来临,再不用苦苦等待,只要闭上眼睛,就能找到嘴唇。”
月伯到了。
“我想再等等,对不起,请让我自私到底。”
连翘到了。
“胡说,你刚才还想砸了它呢!“
禄到了。
“走了那么远,为什么,为了什么……”
寿到了。
“我们,都有幸。”
婆婆到了。
“有没有这样的傻瓜会数到一万多条,有没有这样的笨蛋关心我的意见有很与众不同?!”
海龟到了一1/3,后两场,再磨合就好,我相信他!
主要角色感觉都对了,再加上两只老鼠、一只狗獾到位,应该是部能看得戏了。不然,就是我的问题。
“没有万王之王,万灵之灵。你是我的爱人,我不灭的生命。
我要在你的血液里,诉说遥远的一切,人间是陵园,覆盖着回忆之声。”
还有你,在我身边,陪着我,拉着我,撑着我!
湖光山色

HOLGA真是不赖~~~

吹面不寒杨柳风
我只是想去晒晒太阳
只是想你陪我去晒晒太阳,可以停止胡思乱想。
结局是每天早上表演训练完了从艺苑走到勺园那段不到十分钟的路上晒一会儿,还要感谢身边的人佯装有人陪过我!
伤春悲秋,庸人自扰,像你这样睡过也不错。
下个礼拜组织大家春游,想要热闹,想要温暖。
乱章——忙里偷闲小记
3.19,黎走了,暂时离开我们一段时间,看见她在blog上面贴的照片,返璞归真,很快乐。继续等待她回来归队。
3.23,半夜,shingo 喝完最后一顿酒,回德国。此去经年,他说,上海再无可留恋。然后,早晨,你来了,带着北方的寒气站在北京的艳阳里。夜里,五月天真地在讲堂开演唱会,见识了阿信的疯癫,五个大男生的青春。(虽然里头已经有成家的家伙了~~~)喜欢夏天,特别是五月初夏时节,纯白的棉t-shirt,纯白的你和我,苍翠的青春。
3.27,在街头吵架,走散。在蛋糕店里冷战。最后在十字路口牵手。起风了,你说,打车吧,回家吧。
3.28,妈妈生日,可气的yuki哦,sms里特别讨厌地回答,没什么,今年她五十了。妈妈还在出差,有点酸。
3.29,有时候和剧社的人玩的迟了,走在校园里会看见一个人低着头坐在暗处的女生。终于,气走了你,我也变成了这样的坐在路边的人。
4.1 ,昏天黑地,“谁也不知道的时间”。我的男人其实很温柔。晚上在marx的寝室里读剧本,门窗开着散味。isotone、蛋、木头、兔子的感觉对了,demi出乎意料地符合“兰生”,naoko很pp,就缺黎,忒想她!
大家有点累,不知道是不是开心?
p.s.琳生日,小妮子不知道哪儿逍遥快活去了,音讯杳无。
4.2 ,天更热了,换了床单,在阳台上看楼下穿裙子的女孩子们,很快乐的春天。我的剧本,到底啥时候让我自己看到个头呢?~~不写了,很多人又要劈了我了。
暖起来了
周末好不容易不用八点起床,就一直睡、一直睡、一直睡。
从凌晨四点躺下到晚上八点,中间断断续续地起来喝水、看手机。几条很诡异到我不说,这辈子也不会有人猜得出的消息。狠狠心,回答又是斩钉截铁地否定词。我身边的人越来越少,你能感觉这是爱?或者只是我的任性?
为了剧本温习《Beach Boys》,Marx说,在里面他曾见过最美丽的海。大海、夏至、花精,很多时间花在这个华丽的美梦上。
五月天要来学校开演唱会了。渐渐夏天了,属于live show与冰啤酒;属于日光和夜风;属于水和恋情。我最爱的夏天啊~~~
冥顽不灵
感动与被感动间,忘川日渐。
恢宏梦中的牢,不老不死忧悲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