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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he Vampire Diarie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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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回答我一个问题!这145年,我既往不咎……”

腹黑,一根筋,爱情白痴。

小D伤心的样子也太萌了。

——快出下去吧,第二季明显比第一季要好精彩。

积待流年之惊蛰有雨

lomo 飞行

3月5日,发烧,一个人.
我猜这是天堂来的信.
今天,有个好朋友生日.


6日不上课,和琳还有他男人去疯了一下午.
累倒晚上坐在饭桌上三个人都说不出话来,只会傻笑.
录下的视频绝对独家珍藏.


开始准备考试,脑子像充满电似的格外清晰.
过了那么多年,我还是个逢考就来劲的疯子.


有人跟我确认了一遍我的梦想.
我说,你可以去重温一下<想和你去吹吹风>的Mv.
就是那样子的。


也许很多人现在比我走得远
还没有到终点
我依然没有败


对方的沉默
让我渐渐领悟到
自己的残忍


倘若有天我能说
这个人当真是爱了我一辈子
背地里全都是伤害



积待流年之黎明的铃铛

写下来年要做的事,等到2008年除夕来临可以好好清算一下自己。
开始填起来的申请表,一项项核对,竟然已经是万事俱备,只欠一个考试成绩了。
2008的一切都以一种骗得死人的欣欣向荣的姿态展开着。

给自己的旧书找到一个好的归宿。
其他旧货找到一个好的跳蚤市场。
2007是黑色的,从未有过的漆黑岁月。

83、84年生的人普遍处于低落期,周围的朋友都不太快乐的样子。

只是少了值得期待的贺岁片吧,傻呵呵地想着……

DSC05079

零下的温度,温暖的商场,心底的愉悦。
夜里觉得自己像躲在某片叶子底下的小虫子。
等扒开眼睛,又要面对这个纷乱的大森林。

血色葬影村

葬影村,继森金村之后又一个巨魔村落。
还记得那个午后,跟着风狂奔了很久,来到这个背山靠海的偏僻的村子。
还记得最后回头那一眼,与莫高雷的晴空就此作别,一头冲进凄凉之地的万里阴霾中。
还记得途中与半人马的狗群狭路相逢。也是在那个时候,风一边剑仞乱舞,一边教juillete如何用地缚与石爪逃生。
最后他死了,闪亮的匕首还作势要刺向剩下的敌人。 juillete逃出了敌人的追杀范围,安然无恙。总是不设防的她很难过,哭着为风吟唱萨漫祭司的古老歌谣。

风秉承了猴子以及其他盗贼所共有的顽强生命力。复生后,他随便绑绑绷带,马上又是一幅天下无敌的样子!
 “嗯,记住哦,以后遇见追兵扔下地缚就逃,千万别往后看。我会解决的。”风边绑绷带边说道。 哎,有什么好说的呢,这就是juillete的好朋友“自在的风”。

“萨满,帮我去做个任务吧,我需要你看着我的血。”
“好呀。”盗贼的邀请是萨满的莫大荣幸,要知道一般的贼可都喜欢独来独往,嫌队友是累赘。也对,如果我也能瞬间消失清仇恨的话,那么那些毫无逃生技能的职业的确很拖累人。
 
后来juillete发现加血是假,赠物是真。自己依然是被贼鄙视的职业之一……
风是要去打沙迦海妖,他将打出来的鱼油和鳞片尽数送给了juillete。也许他知道萨满的“水下呼吸”和“水上漂”技能需要有这两件施法道具。他也知道如果自己不带着juillete来一遍,小妮子就铁了心要放弃这两项很受欢迎的马戏团似的技能。
往深处思考,一定是因为juillete的操作太烂,风认为她将来的路很渺茫——工会不收她或者收了她却不带她去地下城。所以认为这个菜鸟得不行的sm一定要保留这两个戏法,需要时露两手,至少能娱乐团队……

跟着风,juillete一下午连升两级。
而风马不停蹄,立即要奔赴下一站。
临别前juillete还是很舍不得地拥抱了这个朋友。她没出息的哀叹,觉得风走了,自己在这里是死路一条。
风还是那么温柔:“记住放地缚,你就能保全性命。很快就能来菲拉斯找我了。”
“菲拉斯也是这么阴森森么?” “不,那儿是牛头人的村落,像莫高雷一样青翠苍郁。”
 菲拉斯,像莫高雷一样清脆苍郁,到那里还有猴子和风。

可惜目前juillete只能孤独地留在这片凄凉之地努力地升级。 那段日子juillete再也体会不到在og的要风得风,要雨得雨。一个人勤恳地往来与半人马与葬影村之间努力攒经验。偶尔,也会去村外的海滩上发愣,心想:这地方真是穷乡僻壤啊,除了自己就只剩NPC。

直到人生无际的出现,日子才稍微变得有趣一些。人生无际是juillete在百般无聊中主动骚扰的唯一一个玩家。
由于二人上线时间吻合,而人生小同学几乎每天都泡在奥达曼,那里正是juillete心中的怨念。她猜这个运气不济的家伙一定也是为了附魔去的。
于是,在第五天晚上,她忍不住m他:“今天还缺点什么?”
 半晌,对方打来个苦笑的表情。
 “你出来组队再去吧。我也想去。”
“……我看见那些怪都快恶心了。”
 “噢……”
 又是沉默良久,人生无际说:“郁闷,又灭了。过来找你?”
 太好了,无聊到快发霉的juillete不管对方是人是鬼,已经主动欢呼雀跃了。毕竟这年头肯过来一起无聊已经是菩萨心肠了。有时候运气这东西是接二连三的,就在juillete跑出村口张望人生小朋友的时候,突然有陌生人m她说,jj,组我吧。被困海岛,生死攸关。这看起来更像是一条sos信息。作为队长的小姑娘很善良的把他也组进来了,这个落魄的法师叫做:天之神法。

人生无际,天之神法,颇像是一左一右两大护佳节又重阳法,这种感觉仿佛让juillete回到了在OG的风光。
fs,ss,sm的组合令他们所向披靡,光海滩上那只精英乌龟就杀了不下十次。
可惜那个倒霉的fs依旧地倒着霉运,那只乌龟投胎了n次也没有出他要的东西。
后来,他就迁怒海滩上众多黄色的乌龟了,于是三个人开始挑战极限,谁也不坐下喝水接连打了半个多钟头。
“呼呼,黑珍珠、图纸……”终于rp被激发,那些乌龟开始大方起来。
 “闪亮的珍珠。”
“哇,裁缝留着,以后要用的。”当队长的juillete很客气地说。
 哪里知道左右护佳节又重阳法更客气所有东西全部丢给了小萨满。

疏忽不知日已西,小姑娘要回家了。
人生很淡定,和他日后的表现如出一辙,他说,好吧,再见。仅此而已。
天之神法则热络的多,问道,明天,还来么?来的话,还一起打,好么?
“赫赫,来吧,不过也是这个时候,早不了。”

今日的人生无际基本一个月上线一次,很少再能在游戏里碰面一起做事,但每次都会打个招呼,俨然一个老朋友。
今日的天之神法每天都奔走于副本与主城之间,有次在副本里遇见问他要水喝,他很小心地问:“我们认识么?”

原来在虚拟的世界里一样人情如春冰,呵呵。
不管怎样,那日黄昏,迷雾海滩上曾经的殊死杀振是juillete脑海中恒久的烂漫画面。

游——总角之交

       千针石林总体是一条狭长的走廊,衔接着30以后去的闪光平原与新手活动的贫瘠之地。
      走廊,意着匆匆来去之所。
  “这里只是一个过渡,再大一点就去闪光平原,一直走到加基森,那么就真地长大了。”导师如是说。
      猴子此时正在冬泉谷奔向60级,我又多了一个小伙伴——自在的风。这个贼很有来头,是我们这七个中的元老级猎人吉米的小号,一出身又过继给了牛逼闪闪的凡派尔导师。当导师脱下灵风变成一个潜行的小贼,显得尤为平易近人。虽然,大路小路仍然埋头跟着小贼在走,不过心理上多了一些并肩作战的成就感。
       自在的风那个时候常年混迹于凄凉之地,然后组个队,遇见情况火速赶来援助。Juillete依然是了无政府的日子,
  猴子采草累了,打开联系表查看萨满的状态,狐疑地问她:“喂,你在干嘛?几个钟头了还没有升级?” 兴致好的时候,猴子会骑着40级的小马啼哒啼哒地赶来千针石林。带着juillete一路遇魔杀魔,遇神杀神!
       对萨满完全没了解的猴子(“惊魂500”)只想让juillete快高长大。他作什么都太有效率,已至于忽略过程。有时候让人很难接受。其实,说到底,不管是death pig,sky或者惊魂五百年他们用什么方式引导,始终是导师的和风细雨最能教化顽劣的juillete。恩,何况导师偶尔还会作诗,会抽疯,要是开了ut,不晓得他还能怎么搞呢。
       自在的风最后一次来千针石林接juillete,是一个阳光晴好的秋日午后。他替juillete,以及和juillete一起的几个小伙伴杀掉了最后的精英boss。看着juillete换上新的靴子,看着她和猎人、战士等等在此地结伴的小朋友们告别。然后头也不回地扬长而去。奔了很长很长的路,一直从闪光平原来到了海边。
       葬影村。
       光听名字就觉得它危机四伏。
       新的挑战很快取代了离开总角之交的感伤。
       这之后,她学会了星界传送。流离失所,疲于奔命的日子开始了,很多时候,甚至不记得自己把老家设在了哪里。
      遇见越来越多的玩家,有绿色的盟军,也有血红色的天敌。被杀过无数次,也图谋过害人,可惜至今还没有完整属于自己的荣誉击杀。
       生死越来越置之度外,只求尽兴,就算是死在荒山野岭。  

搞笑的无情对

萨尔=======拉谁

扫地=======逆天

单刷=======双开

副本=======主坦

英勇打击=====死亡缠绕

黑龙公主=====白马王子

妙杀=======瞬补

冰箱======火盾

吸仇恨=======放恐惧

炼金======造水

雷霆崖=====冰风岗

地精======天赋

血色修道院=======圣光礼拜堂

提尔之手=======刷你个头

雷霆崖=====冰风岗

拉怪======附魔

德鲁伊=====木吉他

杀小号=====唱大鼓

铜须======金牙

术士=====法师

新世界——游戏精神

      自从sky亲手摧毁又重塑了自己的“朋克喵喵”后,wow的世界似乎打开了它更深一层的大门。
      说虚实相隔的笨蛋们听好了,理想主义或曰逃避主义(cd,我管你们曰什么)是顶顶高明地实践者。
      大多数时候我是个不思进取,遇见联盟就想逃的环保菜鸟萨满,没错。但是“风暴聚集,雷霆之怒”不是一句口号而已。 
     凡尘世界里的我们,生而必须远行,灵魂奔向肉身。不断寻找失落的回忆,夜阑人静时,聆听祖先的召唤。总是在现世最残酷时,感觉到命运长廊里生生不息的精魂。使命感,不到绝境,不知道自己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目睹无数牛逼萨满血洒地下城,无数恢复系的全力营救DPS。虚拟中的人同样分草根或皇族,同样脆弱而多舛,同样需要自食其力爬上巅峰。也同样有情情爱爱,你浓我浓,呵呵,比如说那个把一身装备全都换成连接水晶送给心上人的笨蛋,话题又回到sky身上了。
      猴子说,望着他们的背影长大的感觉是奇妙的。
      导师说,什么都不能影响我们的游戏精神。
      nga上的陌生人说,让我们慢慢游荡,用尽青春年华。
     

孤单上路——争夺中的领地

    热闹一词最初是导师用来形容奥城门口贼和法师的一场单挑,然后被猴子引用来形容juillete。走到哪里都要落下点东西,证明自己有来过,这就是的风格小妮子的风格。     
    juillete很少有兴致地插齐了风火水土四系图腾,如果哪个路过的lm有幸目睹,那么他对传言中巨魔萨满的张狂本性一定会更深切体会。小丫头随着级数上长,因为长期和猴子共处,久而久之也染上了他的一些坏毛病,比如“惹猫逗狗”。但是juillete最爱做的就是学着导师的模样拉了n只怪,然后一个大地新呈幻想自己也能AOE。当然,这仅限于四下无人的状态,如果是raid,那一定被口水淹死了。
 导师是她成长过程中永恒的温柔之光,她的第一个符文背包、第一根符文银棒、第一叠丝绸绷带……记忆中最初的馈赠都来自凡派尔导师。而猴子呢?猴子和在现实生活中一样实惠,直接扔G给juillete,然后说,爱什么就买什么,不过留点学技能啊……                           
 沐浴在这些前辈的关怀中,小萨满日复一日茁壮成长起来。起初只敢隔着很远放闪电箭,到后来直接跳如怪堆抵抗围攻,又发展到红血去杀蛮爪兵,还喜欢单挑比自己高三级的怪……
 新家奥格瑞玛里的职业训练师满足了她专业需求,每次搜集到一定原料就兴冲冲地跑去布店和符文店。选择裁缝和附魔,希望有一天和导师一样普度众生。学会做第一个丝绸小包的时候更逼迫撒旦崇拜收下(注:撒旦崇拜是猴子的术士小号,所以拽得很!)
    当奥城的安逸再无法满足juillete时,她选择了远行。就像某个牛说的:"我们必须远行!"
    20刚过的小萨满选择了由奥城一路往北,那是块连猴子都不甚熟悉的地图,这种只身犯险的感觉迎合了她骨子里的不羁,即使无意中走到了不属于她那个级别的费吾德森林被老远冲过来的熊一巴掌拍死,她也很乐意。灰谷常年浓荫蔽日,令juillete怀念起前世那个暗夜精灵。在银月避风港被杀得翻来翻去,她开始思考为什么会有天生对立的阵营,为什么同在一片大陆上的两族人必须永远兵戎相见。
  猴子说,你可以去战歌峡谷了,在那里也许你还能见到几个幽雅的暗夜精灵。不过他也说,等你去过战场也许你也会和别人一样讨厌夜精灵了。
  猴子那个时候爱去费吾德森林,照juillete的说法是他一定又一路拈花惹草、骚扰居民,不然为何到如今这只死猴子在木喉的声望仍为敌对呢?
  26级,仍然出于猴子“养不教,x之过”的心态,juillete遇见了燃烧mm。当时,燃烧正一个人带着一堆30+的小家伙去血色修道院。有关燃烧mm的传奇其后单篇再说吧。26级去血色修道院,juillete明显地感觉自己象是大户人家的小孩子总是有比别人好的机会,虽然有关那次地下城经历的结局燃烧关照大家三缄其口+)
  导师、猴子、喵喵、燃烧都无比地照顾这个巨魔丫头,虽然如此,但是他们那时侯忙着赚钱、换装备、攒声望……大多数时候juillete还是自顾自地在野外玩耍,偶尔也遇见好心人带她做任务,比如那几个被盗号的60倒霉鬼。
  坠星湖边、石爪山脉是juillete一段无法与任何人分享的旅程,猎人和术士的宝宝曾经让她无比艳羡,可逐渐地她也明白了身为萨满,这辈子不离不弃的只有那些纹样好看的图腾,那四色云气如此华丽,它们不哭不笑,永远静默地守护,仿佛这片天地。原来,寄身天地就是萨满的归宿,那时空间永恒的虚无就是她的归宿。
      那段日子,仿佛没有人意识到她有一天也会长大……

通向奥格瑞玛

       juillete在大兽穴的日子可以用无忧无虑来形容,成日要打的怪都是一些小蝎子,小野猪什么的,有时候还为npc采点山果赚经验。5级以前各个职业基本没有不同,捡一身破衣裳和不知来路的棒子做武器就以为可以走遍大江南北。事实上能踩过的江水只有一条怒水河,而所谓的山爬的最多的就是隔断大兽穴和商旅海岸那座。
  说起那座无名高山,就得提下4级时候接到的第一个职业任务——大地的召唤。有次在频道里看见一个新任萨满不停地询问那个大地灵契究竟在哪,就密他把具体怎么找怎么找都说了。即便如此,我相信他要找到还是要费一番功夫的。那个时候,juillete可是在商旅海岸和大兽穴之间徘徊了四个多钟头才做完第一个职业任务的啊!途中坠崖数次,被头上两个??的大虾追赶数次,炉石3次,绝望程度不亚于在荆棘谷被联盟守尸。
  其他职业的职业任务也那么变半夜凉初透态难么?!反正那时是首次对于萨满肃然其敬,当时下定决心一定要把四色图腾拿齐不可——虽然这对于一个正经的萨满祭司来说根本不算是个愿望。
  当猴子从奥城骑着骸骨战马啼嗒啼嗒过来援助的时候,juillete耷拉着脑袋坐在秘道边数蚂蚁。找到了秘道,还是找不到任务回复人。看见小猴子过来了,juillete心怀感激地表演了为了大地灵契新练就的爬山技能,不一会就洋洋得意起来,浑然忘了图腾一事。巨魔小孩就是容易快乐呀。此时,猴子突然大叫,快过来!
  接下去大地图腾当然就拿到了,原来是条康庄大道,而juillete把它想得太高深了…… 坏就坏在谁让它在入口处显示"秘道"二字呢。
  一直到现在,还是会听到坐在我身边的猴子不厌其烦地诱导juillete:“孩子,打游戏和做人一样都该走正道。”再看juillete不是完全跟丢了,就是路线飘忽地在拣任务道具——都是那个大地灵契闹出的毛病。长期百无聊赖终导致如今的猴子也喜欢路线飘忽采集花花草草。
  每当拥有一个新的图腾,感觉比过去的自己更强大一些——5级以后的juillete开始认定这一点。幸好,除了大地图腾,剩下的都不算难找,只不过大多数给予图腾的npc仍爱驻扎在穷山恶水处……
  比他高很多级的猴子成日混迹在naxx,zug等等高端副本中,每当团队里有萨满他就会点"观察",还喜欢把萨满形容成"那个四处乱扔东西的贝壳"。好在他也承认"碎地者"红彤彤煞是威严,还有"红龙盾"也的确漂亮,不然他们两个也许就天天在不为人知的地方插旗子打架了。
  找到大地图腾之后,猴子不忍流落在外的小丫头继续这么浪荡下去,遂很负责任地将其带到了大城市奥格瑞玛。初到og,看见那么多60的人简直傻了,2个钟头也找不到大门。正值万圣节期间,她还冷不丁在银行门口被人变成了"忍者",惹得小萨满一生气嚷嚷着要回剃刀岭营地。
  "到了og,就可以时常看见凡派尔导师、喵喵、燃烧他们了"猴子苦心规劝着去意已绝的小萨满。
  "真地?可我连门都找不到……"juillete。
  直到导师穿着他的灵风肩飘至眼前,juillete才稍稍平静一些。确切地说,只有导师温柔的光芒才能抚平这个暴脾气的巨魔丫头。
      导师说,跟我走,带你去看这里的大英雄萨尔,他也是萨满哦。
      幽暗城也是导师带她去的,在门口这个亡灵法师用一种沉重的口吻告知萨满,这个地方曾经是人类的故国。计划中还包括铁炉堡和暴风城,导师说,这要等她更大些了才好去……
      猴子再出现时,他们俩已经决定带小萨满下生平第一个副本了。玩过的人都知道,一个60的法师加一个50+的贼带一个5级的萨满下"怒炎峡谷"就像带一个小孩去儿童乐园那么简单。
    这趟游乐园之行总算稳住了情绪波动的萨满juillete。她终于认可奥格瑞玛的好处,也将成长重心移至这座卡到掉线的重镇。

游戏又何妨——前世今生

      去年十月中,抱着所有东西回家,包括茶杯、抱枕、外套、相框等等,宣布失业。傻猴子和奶奶在家里等我,对于辞职大家表示由衷地谅解和支持。看着我拿回来一大堆莫名的东西,猴子明显啼笑皆非,那表情好像在说"恭喜你ex boss"…… …… 
  为期两个月的游荡生涯由此开始,白天参加各种面试,夜里男人看书我看偶像剧。毕业戏那段日子消耗了2006年大部分精神,像这样成天无所事事其实我很享受。
       顺带提一句,最近发现其实我是个连吃饭、睡觉都明显分为“干湿两极”的家伙。
  回到失业那一日,吃过晚饭出门散布,傻猴子突然问我,网吧去否?
  这是个新鲜的提议。不曾预料的是那次网吧之行竟然开启了我通往另一片天地的大门。
  me:“你在干什么?”
      猴子:"魔兽…… "
  me:“你在和谁讲话?”
  猴子:“老大,sky…… ”
  me:“那猪和卢子呢?”
  猴子:"喏,一个叫deathpig ,一个叫xxx导师。"
       me:“他们都在啊?”(艳羡ing)
  猴子:“恩。”
  me:(沉思状)
  猴子:(偷瞄)
  me:“那我也要玩!” 
  猴子:"……那我们去7区开个免费的账号玩?”
  me:“恩!”(两眼放光ing)
  很多人对现在的undine的最大一个号(只能说是最大,而不是大号,基于本人练级时候永远左顾右盼,四处开地图,是故时至今日仍然没有满60级)感到迷惑,时常问猴子说,她怎么选择了这个种族的这个职业?你怎么不教她?
  好吧,各位要知道undine最初的最初的选择是鼎鼎大名的“ 暗夜精灵”,一切疑问都烟消云散了吧?!(咕哝着:夜精灵又漂亮,身材又好,还有一对长耳朵,当然是选他们咯……继续咕哝:连猪都有夜精灵的贼号呢……)
  猴子也开了一个夜精灵的德鲁伊号陪我一起成长,在我练习走路和回头的时候这厮就站在房梁上跳舞。大概是突然从秃头亡灵变成了美型角色太过兴奋的吧……
  后来免费试玩时间用完了,我的夜精灵猎手也就长久地锁在旅店里了。
  回忆起这些都是因为昨天“juillete”去了月光林地。藏在瀑布小桥间深深翠绿的永夜港,令她霎时如坠梦中。
  
       第二次诞生,懵懂醒来望见一座座赭色山头,赤土地上终日暴晒,常年无雨,导致她在奥格瑞玛看见下雨天大呼小叫个不停……
       她变成了一个巨魔小孩,青皮肤,红头发,两只长獠牙不笑的时候都张牙舞爪地露在外面。夜精灵的优雅已与她绝缘,取而代之的是暗矛巨魔轰轰烈烈的疯癫作派——一直认为巨魔的身形注定了它们生来就比其他种族更“吸引”敌人攻击,一个巨魔以一敌x的概率比其他种族高得多,而“狂暴”天赋更强化了癫狂作战风格。
      一样是背井离乡,夜精灵表现得疏离与不甘。亡灵则对什么都一副淡漠嘴脸,对于日后分道扬镳之心直言不讳。只有巨魔冥顽不灵,大肆欢笑,很有些四海为家的江湖气。
  如果说这个新生的巨魔萨满与她前世的还存在着一丁点联系,也许就是她的名字吧。她叫“juillete”,她的主人不知道怎么想的,偏偏给这么个打算一双大脚丫行遍贫瘠之地的小丫头取了个如此文绉绉、软绵绵、怪里怪气又很难发音的英文名字。
       唯一的解释是出于对那个夜精灵猎手的缅怀,那个猎手似乎也有个斯文好听的名字叫“florence”。
  
     juillete到了足够大的时候,终于长途跋涉,攒了许多声望,来到了与泰达希尔遥遥相望的地方。她站在永夜港出神地望着迷雾之海,想着由此地出海没多久便可回到上一世的家园。同时也意识到这一次回去,势必籍由一条暗无天日的杀伐之路。
    (未完待续)
 

to know me more

                         http://undine615.testren.com/files/undine615.htm

               这几天编得哈哈~~~

突然你说,这是一种羞耻(5)&(6)







5
这是少年时期的事情
盒中珍藏的山茶
几乎不曾怀疑
它就是白色
成年后打开来
红艳艳的色彩让你惊愕
对出乎意料的美丽
能够平和对待
很难持有好感
只觉得是被诱惑
而它躺在那里
从来都是红色
喜欢的和想象的不同
拥有,又是另一回事情


7
优雅而矜持的孩子
为自己挑选的情人
有一股孩子气式的强势
对峙的美感和正义感
扬起下巴表示孤傲
裸露着的咽喉脖颈
最脆弱的地方一览无余
潜意识全部都是在示弱
你说,多像是在羞辱彼此
突然间静默
总是这样的你我之间
欢腾时,
像一个游戏
忧伤时
因为游戏落幕
而我们落单



——山茶花、高昂的下巴和落幕是反复被提及的意象……

突然你说,这是一种羞耻(1)

1
从后面抱住你
后心深处终年阴冷
是一口清苍的井
与你同岁
你是怕冷怕黑的孩子
对它讳莫如深
却如此习惯



——还是用了《dreamer》,未老以前继续做梦……

突然你说,这是一种羞耻(4)



——“威尼斯,仿佛是世界的缱绻伤口,叹息桥下发生过无数个地老天荒的吻”

4
需要、寂寞、反省
整个山谷沉默
满山遍野的春来破土
许多煽情细节
亲爱的你做了什么
要经过桥下被送去死
沉吟片刻
天黑前全部埋藏
只字未留

突然你说,这是一种羞耻(3)



——从来不喜欢北野武,但的确是他拍出了《玩偶》,像“离”所言,一场盛大而华丽的殉情。


3
含苞待放时
半推半就
盛开后
索性放浪形骸
你最欣赏的
是萍水相逢的花期
若直觉说对
即使孑然一身仍觉完整
爱上空心花萼
残阳里慢慢细数
开篇

突然你说,这是一种羞耻(2)







2
荼毒
及恋爱的角色期待
一分情生
一分情终
最伤痛处
全是相看好处
开始等着疼




——我们呢?去哪儿花一个月
    drinking to die?



【安哲鲁普洛夫】流浪艺人



——寓言式的构图,通篇冰蓝色。可以归入最忧郁的公路片。
                   

dreamers



喜欢一部电影,像两个人互相吸引,人格独立,自己的世界因此保持相对完整。
爱上电影、爱上拍电影,那是另一回事。恨不得血肉纠缠不眠不休,依然还觉得没能抵达隐藏最深的光华。
欣赏的时候,请保持距离。
一旦爱了,就是虽悬崖万丈,吾跳矣。

开罗紫玫瑰

      买来的碟一度和锅碗瓢盆放在一起,混杂在生活中。
      有些电影在午夜频道里看见个尾巴,然后惊为天人,满大街找。
      有些只在书报杂志上闻其名,遥不可及,不是太新就是太旧,不然就是找来了又静不下来看。伯格曼、黑泽明的作品都属此类。全体影迷高呼大师的时代已经过去,让出生在80年代的我凭添生不逢时的怅惘。
      剩下些大街小巷都觅得到的,还是挑好些的版本买回来,可能不会像《开罗紫玫瑰》里的女主角那样忠心耿耿地看上十遍、十五遍,至少会时时想念其中某段再翻出来温习。
      上课的时候放《低俗小说》,正好是去杀人之前讨论脚步按摩和色情的关系,扯得忘乎所以。陆老师说,敢与昆汀一样浪费胶片的导演好莱坞还有一个伍迪艾伦。
       这种废话有废话的哲学,估算我一天的废话里有一半以上来自看过的情节,另一半里有许多我并未察觉是受了什么影响。直至把各科论文捣鼓成从各个方面来解析电影,才发现已然上套。
       支持正版《看电影》、正版影评和各种盗版碟。外面看电影太贵了,不谈恋爱实在不值得!不过学校讲堂六元一场是可以忍受的。看见讲堂门口《一个陌生女人的来信》、《孔雀》、《韩城功略》以及《浓情巧克力》连续四天四场大戏,架势不亚于环艺或者华星,倍感安慰。虽然没有买到票,更见证了这个学校里同类的存在。
      一百一十年前的巴黎,路边的咖啡馆,沸沸扬扬迎接一个新生儿的到来。从此草莽也罢、天才也罢不禁为其皓首,如果不是沉迷于,他们也许会是杰出的哲学家、政治家、画家、作家、医生、诗人、工程师等等
       不过,最终这些人变成电影人,耗尽心神只为捕捉这光影间的神话。

仲夏长梦

     童飞去香港。
     我在北京开始上这学期的法语。
     那群男孩子在上海喝拽拽回哈城前最后一顿酒,顺便替他过生日。
     这一天,不好也不算坏!碰上无趣的外教纯属意外,意料中的事情包括感冒好转。具体表现为头疼好转,可以连续看屏幕;嗓子也不太疼了,烟有了烟味,苹果有了苹果味。这会儿那群男孩是否正喝得意兴阑珊?吆喝着要惊曝兄弟的内幕,想想就好笑。他们五个加我和童以前还有婷,从初中起建立的战斗友谊,包括中考、高半夜凉初透考、恋爱、失恋等等生死关头,认为没有什么难关过不去。
       为了庆祝那顿没能喝上的庆生+饯行酒;庆祝童起飞前让人放心的短信;以及我恢复的味觉和思考能力写下开篇。
       屋里墙上挂着《Midsummer Night''s Dream》的海报上写着:
Love makes fools of us all.
       我坚信莎翁在写这句话时的内心并非难受而是无比快乐的,就像愚者开始了又一次流浪。善恶美丑;快乐不快乐;清醒沉醉;爱恨生死……
       怎么可能非此即彼,Love & Fools多么美妙的组合。是希望被爱也付出爱。我这个笨人有点固执己见且爱钻牛角尖。不知绕行多久才来到故事发生的丛林中央。几次差点半途而废,多亏有奶奶和你们一路把我拖进了这个有关仙人的故事。听见那些真正的小仙在那儿唧唧喳喳,用尖细的声音讲道:“呆子,其实你是精灵啊!汗,连出身都不liao,搞什么飞机啊!#¥%……※×()——”
       现在的北京依然摄氏零下,我非要说一个仲夏的梦境。这种对于夏季的偏爱是因为印象中的好事情几乎都发生在了夏天。
我在这儿自说自话把一干人等都封成了精灵,不是贪图三百年的生命,或者飞檐走壁的轻灵身躯(当然有可能的话也可代收)。
最后一只看起来最笨的精灵(或许他只是一只准精灵)说,要将忧愁、绝望、背叛、怀疑统统变成今朝的酒明早的花儿。
莎士比亚的仲夏长梦里仙后爱上了一头驴,并且死心塌地义无返顾!
而这只准精灵深信不疑地爱上了一位年老发胖的妇人甚至连同妇人怀中的小婴儿。
他发现一切都美不胜收,一切都刚刚开始!
       


       
——胡言乱语送给一九九八年春日与那群人的初次见面